能让刘淑媛摆脱干系啊。现在人证物证都已俱在,孟县令肯 定会破迫不及待的下手的分析着事件的原委,我默默地想着缓兵之计。
刘淑媛,你可认罪孟县令看到时机成熟,冷声问道。
我本就没做此事,怎可认罪刘淑媛眼神坚定,铿锵有力的反问道。
看来你是死不认罪了来人,给她用刑孟县令眉毛一挑,大声喝道
且慢我移步挡在了那些衙役面前,看向孟狗官质问道:孟县令是想屈打成招了
本官可是依照王法办
事,怎会是屈打成招孟县令手拍桌案惊跳而起。
本人觉得此案疑点甚多,可否让我问之一二不待孟县令开口,我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别的不提,就拿刘淑媛的家世来说。刘府乃是岭园镇的富有商 人,家财万贯啊。凑齐个十万两纹银对她家来说也并非难事。她怎么会垂涎于那十万两的官银盗窃官银可是杀头重罪,她怎会铤而走险呢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世上哪有人会嫌钱多烫手的刘淑媛就是那爱财的一个孟县令出声反驳。
此案发生在两年前,当时案发之时只凭借那六个人就闯入戒备森严的银库之中盗取十几箱官银,是她们的手法太高超还是武功高强竟没有惊动守卫的士兵,畅通无阻的逃离了现场。我是不是该说守卫的士兵们真是太有用了呢我微微一笑,眼神死死地盯着孟狗官。
当时士兵们的饮食中被人下了药,她们一个个都昏倒在地不省人事了。这些贼人行事当然方便了。孟县令急急地辩解道。
哦夜间巡逻的士兵是每半个时辰换一次岗,在短短的时间里贼人就能顺利得手,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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