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直涌心头,极力压抑声音,低呼道:我我又要那那样了啊啊花心眼儿一张,已甩。
宝玉做出最后一下冲刺,闷哼道:行了,我们一块来头顶住她的嫩心一阵研磨,沸腾的热流终于决堤而出,汹涌澎湃地注入花房。
云收雨散,两人匆匆收拾,公子还想温存,佳蕙却急着要走,亲了他一下央道:再晚点到处都是人了,我穿得这样,那时怎么回去。
宝玉只好放她离开,收卷起书案上的销魂杰作,用绳系住做了记号,混藏在往日的书画堆里,然后才悄悄溜回屋去,所幸无人撞见。
他蹑手蹑足爬上床,躺在被里回味着昨夜销魂,不知何时方昏昏睡去。
到了晚上,宝玉因昨夜闹了个通宵,颇感倦乏,于是早早睡下。
恍惚间,突尔到了某处,居然似曾相识,望见墙上挂着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图,两边还有宋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心中登时一跳,思道:莫不是到了卿卿的房中
转眼向榻,见其上有一人幽幽地望着自己,正是日思夜想的秦可卿,不禁大喜道:卿卿,我可想死你了正要奔前倾诉,忽从半空里落下个流蓝淌绿的鬼面人,冷笑一声,夹起可卿飞掠而去。
宝玉大惊,赶忙提步追赶,口中连连叫喊,耳内却听不见半点声音,正感惊诧,忽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已跌入一条黑浪涛天的大河之中,他方挣扎欲起,水中骤跃出万千夜叉海怪似的妖魔,张牙舞爪一齐向他扑来。
宝玉乍然惊醒,不觉已是一身冷汗,坐在帐里呆呆发怔:我怎么又做这个怪梦了上次那鬼面人劫去的明明是凌姐姐,我却怎么
第一百回 夜闹书房(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