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心痒难搔,忍不住悄悄溜了过去,躲在暗处贴着帐子朝内观看,却因被子挡着,始终无法瞧见她们底下的情形。
佳蕙倏地失声:停停痒到骨子里了停呀啊啊坏了啊娇躯蓦地一弓,浑身直打摆子。
这情形人见得多了,心跳道:莫非丢了不知坠儿在她下边搞什么名堂
坠儿从被窝里钻出,秀发早已蓬松零乱,笑嘻嘻地举起手来,却是拿着那管石獾毫笔,放在佳蕙眼前,洋洋得意道:美死了吧,你看看,笔毛全湿了。
宝玉恍然大悟:原来小蹄子用我这笔跟她耍哩,石獾毛甚是糙,且最刚强有力,刷在那个地方,的确十分难挨。
佳蕙虚脱似地靠在床头,面红耳赤看着坠儿手上的笔,娇喘吁吁道:摆布死人了,你竟想出这么玩法
坠儿用笔去描她的酥,勾勒出一圈闪亮湿迹,摇头晃脑道:有人教我的。
佳蕙道:胡说八道,谁会教你这个,定是你这骚蹄子自个创新的从旁取过一条汗巾塞入被窝里去,似在擦拭什么。
坠儿笑道:宝玉教的。
宝玉大吃一惊,心道:哪有这回事
佳蕙更是唬了一跳,吃惊道:你你给他吃了
坠儿笑眯眯道:别紧张,我好好的,只不过有天中午路过书房,正巧瞧见他跟别人这样玩,便记下来了。
佳蕙道:他跟别人玩谁姓花的是么
宝玉冷汗甫出,暗忖:难道她们知道我跟袭人的事
坠儿道:不是她,但也是我们这里边的,跟姓花的一样温柔体贴,却比姓花的能言会道
佳蕙想了一会,压低声音道:是是那天
第九十九回 双姝绮戏(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