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足儿毕竟是女孩子最不可示人之物,只羞得面烧眼润芳心慌悸,更要命的是,体内的那粒神秘的小东西竟似越发敏感起来,无助地挨受着男儿的恣意蹂躏。
宝玉却充耳不闻,仍捧着美人玉足,爱不释手地继续把玩,望着那不住娇怯颤蠕的春葱趾儿,只觉妙趣横生,添吮间,鼻中又闻着一股微酸微酱的淡淡汗香,更勃得硬逾铁石,在花底毫不停滞地抽添突刺,烈如奔马驰豹,早把先前的温柔尽抛脑后。
沈瑶宛若中酒,迷迷糊糊地思道:什么都给他瞧去了什么都给他触着了雪腻的肌肤浮起了朵朵娇艳的红晕,下边便似融化一般,春潮如涌四下飞溅。
宝玉盯着沈瑶那对从衫里半跑出来不住晃荡的雪白子,欲念愈来愈膨胀,终于放过了她的玉足,却一把将美人从灶台上抱起,夹在怀中继续褪其衣裳,忙乱间怒仍不住地猛顶狠耸。
就是这么一下搬动,令得已近顶峰的女孩差点丢了身子,她却以为欲尿,心中一惊,死忍了片刻,方才缓过劲来,呜咽如泣地语无伦次:我我呜别别再脱了,下边都都是油腻好好脏的
谁知宝玉却懒得挪地方,况且他从未有过今次这般在灶台上交欢的经历,心中竟隐隐有一种新鲜奇趣的刺激之感,便道:反正这衣衫脏了,不要也罢不由分说把她剥了个光,一手将褪下的衣裙铺开,放下玉人,自个也爬上台面,两手分叉住她的腿弯,用力朝上方推去,压在美之侧,把女孩窝成无比诱人的一团,怒挺的巨杵再次突入花,更加猛烈地抽耸起来。
虽说天气极寒,沈瑶已被剥得一丝不挂,宝玉也是衣掀裤褪,但厨房中的灶内生着炉火,加之两人大开大合挥洒力,
第九十三回 温泉春浓(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