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同小可,脑中蓦地空白,通体唯余一道清清晰晰的酸意,哭腔啼道:我我要要尿了呜
宝玉听了,只道她是要丢身子,心头大酥,竟脱口道:平姐姐,快给我。
所幸平儿此际心绪已迷,早已不能思索,只闷哼道:什么
宝玉犹未知觉,再道:平姐姐,丢一回与我。又是数下打桩般地狠敦。
平儿汗如浆出,浑身皆木,倏地一下奇畅,心道死了,猛记起手上还抓着条帕子,急忙往下捂去,才触着花底,一大泡热就滚了出来,霎已浸得帕子通透,一缕缕从指缝蜿蜒而出,顺着腿侧流淌到几面,再由几缘滴落炕上,把男人脚前的软毯注湿了一大片。
宝玉见那泡汁又多又猛,既不似水亦不象,心跳道:难道真的是尿了是了是了,凤姐姐那一次也这样哩。
平儿筋化骨融地酥软下来,四肢俱松地趴伏几上,周身线条出奇柔美,喘了好一会才有气无力道:坏蛋,还不放人起来
宝玉既感销魂又觉好笑,也不拔出巨,便两手捧住她玉股,慢慢往后一坐,如给婴儿把尿般仍将玉人抱在身前,探头往前,见女孩双膝红了一片,忙为其轻轻按摩,心疼道:痛不痛
平儿一呆,心道:倘若这人能一辈子皆似今儿这般待我,便是今生的造化了。忽道:你适才叫我什么
宝玉这才想起方才失言,笑道:叫你老婆。
平儿侧过脸来,盯着他道:不是,好象叫我姐姐哩。
宝玉道:想得美哩,不怕折了你。
平儿疑惑道:我好象真的听见了。
宝玉忙转而言他,拈起丢在几上的湿透帕子,在她面前
第八十回 得陇望蜀(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