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藕舌儿感觉出少年愈来愈坚硬,亵裤内早已混湿了一块,眼睛又睨见那宝贝表皮绷得光润发亮,心里不禁痒坏,当下吐了,如蟒攀上世荣的躯体,香息滚烫地薰其面上,轻喘道:小冤家,想不想当一回皇上
世荣日思夜想都是得天下,只觉妖女这话最为受用,况且他本就风流好色,暗道:如此尤物,既是自已送上门来,怎可暴殄天赐想想还能送与狗皇帝一顶帽子,心中愈觉痛快,当下应道:想。
白藕玉容生春,只道少年已被她迷坏,娇躯倚着世荣,双手自松绦带,将衣裳件件解下,最里头竟是一条半透明的墨色纱绸亵裤,也不完全脱下,只褪在腿弯,便急吁吁地来个凤凰登枝,嫩手捉住少年的擎天柱,移股挪,对着头接准慢慢坐下,尚有一截未没,已被头顶到花心,不由软嗳一声,低呼道:果然美死人
嗯呀呀地折腾了好半天,身子才挂了上去,一溜娇音哼道:好闹人的宝贝,这般难弄。
世荣闷哼一声,被箍得美不可言,只觉妇人内窄紧有如处子,暗忖道:明明一个妇人,照理不该这般窄紧,此妙却胜我的孔雀儿一筹,不知她修炼的什么功媚术
白藕见少年形容快活,面有得色地腻声道:美不美
世荣点点头,底头瞧去,只见她那玉贝光光洁洁,纤毫不生,竟是白虎,数瓣花唇线条分明,外粉内赤,上角夹着一粒圆润蚌珠,虽然不大,却是清清楚楚,整颗已从溪底勃出,无遮无掩地透露着主人的情欲,他阅人无数,仍不禁暗赞:好姣净的花溪,稀罕稀罕。
白藕内滚烫麻涨,不自在起来,忍不住娇嗔道:傻小子,怎么不动
第四十一回 虚以委蛇(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