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大喜,尽寻她池底的花心儿去顶刺,只觉那粒小东西软中带硬,且又滑又脆,美得头都有点发木了。
罗妍觉他已十分快活,便又趁机迷惑:郎君哥哥,奴家摆个样儿兴你玩,你且把刀子放下,莫不小心割着人家哩见他犹豫不决,便接着娇声说:这会儿你还防着人家不成
白玄心中熬痒不过,遂将美人眸收还鞘中,复藏怀内,盯着妇人道:你且试试逃不逃得掉。
罗妍眼波似醉地接着他的目光,嘤咛道:你这么这么强壮,人家不想逃了。背靠着锦墩,双手自擎两条雪滑滑的粉腿,妖妖娆娆地往两边大大张开,竟是摆了个凤凰展翅。
白玄见她玉股仰呈,粉蕊毕露,姿势艳绝伦,口干舌燥地复将玉刺入花溪,这回更是凶狠非常,滚烫的头十有五六顶到了那滑脆的花心之上。
罗妍媚眼如丝,哼叫不住道:弄煞奴家哩蛤嘴内津阵阵涌出,涂得两人满腹皆腻。
白玄恣情耸弄,将花溪蹂躏得一片狼籍,他此遭不过是初次与女人交媾,哪有什么耐,数十抽间,便已动了泄意。
罗妍也渐觉花心眼儿麻痒难熬,美美的便要丢身子,一时忘乎所以,躬躯来抱男人,谁知肌肤触到白玄身上的秽物与凝血,倏地一阵极度恶心,顿从迷糊中惊醒过来,胃内呕意波涛汹涌,丢意却霎间消退得一干二净,花径也随之拧绞般地痉挛起来
白玄忽觉被妇人的花径紧紧纠缠,迫于眉睫的泄意猛然暴发,下体往前尽情一耸,滚滚阳已突突出销魂蚀骨之中,终于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罗妍被他重重压着,只觉身子内外皆被彻底地弄脏了,强忍着汹涌的
第三十八回 失魂落魄(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