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来了这会儿我且做匹马儿,任由娘子闺房驰骋。也不回榻,便抱着可卿在屋中巡游起来。
可卿双手扶着男人两肩,咯咯娇笑,只不敢大声,压住喉咙道:停下停下,累坏了王爷,人家可担当不起哩,嗳呀原来挨了一下狠的,被男人的硬从幽口直贯心,顶得她连舌都麻了。
世荣笑道:卿卿无需担忧,这匹马儿可健壮着哩边行边交间,竟然不时轻蹦重挫了起来,他修习的是何等功夫,丝毫不觉吃力,只把可卿颠得香魂出窍,爽得百骸俱散,那蛤内花蜜如泉涌出,不一会儿,已流了男人一腿,又有数滴飞溅落地,一路迹斑斑。
秦可卿渐觉有些挨不过,花心被世荣的擎天柱顶得酸不可耐,隐隐约约似有了一丝丢意,想躺下来挨男人结结实实地抽刺,便把贝齿轻咬男人肩膀,声如蚊音口似心非道:还不到榻上去,羞杀人哩
北静王笑道:这等羞怯,便叫情趣,才让你郎君更加喜欢哩,卿卿且让我享受享受。望着可卿那染霞般的桃腮,品着她那羞不可耐的模样,只觉越发坚挺膨胀,紧紧地塞满她那窄束径,眼角忽瞥见一旁立着的西洋落地镜,心中一烫,便步过去掀起镜罩,顿见一对惹人男女癫狂其中,男的如玉树临风修长挺拔,女的却若春藤缠绕婀娜妖娆,真是美伦美奂,亵撩人。
可卿更是羞不可遏,交欢快感也随之汹涌如潮,一浪浪此起彼伏地袭来,只觉男人那硬硬头一下下清清楚楚地顶在嫩心上,那欲丢之意便愈来愈明显,娇躯一阵拧扭,心儿慌慌起来,只好把话如实相告:这样玩,好不难过哩,妾身好像好像要丢了,荣郎说这话时,已是目饧眼湿了。
世荣只顾欣赏镜中绮景
第二十四回 走马观花(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