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那薄嫩之处便仿如透明一般,被自已的冠深沟刮夹着,只觉糜无比,不禁闷哼一声,又一揉而入,直达幽深,头不偏不倚正咬着凤姐儿的嫩花心。
凤姐儿只觉花心儿一阵奇酸异麻,醉虾似地卷起娇躯,粉臂死死抱住宝玉的头,哆哆嗦嗦地丢了起来。
宝玉只觉首一麻,前端已醮了麻人的东西,差点也跟着就泄出来,谁知身涨了几涨,竟然缓过去了。他从来不耐久战,碰不得女人的,今番却因身上气脉已暗与前的那块灵通宝玉交融汇通,昨晚又刚刚玩过梅开二度,此刻虽被凤姐儿的淋得心头阵阵发酥,却破天荒的挺过去了,玉搅拌着玉浆,依旧强勇如昔。
凤姐儿花心眼儿正丢得大开,怎么受得了宝玉的大头在娇嫩里狠捣,只觉魂魄皆散,百般难挨,偏偏又有道道奇美无比的滋味直飞掠上心头,教她难舍难分,不禁失声娇啼道:死啦死啦~弟弟害姐姐丢哩~
宝玉也觉滋味与往日大不相同,里边那热乎乎滑腻腻的麻人浆越捣越多,包得胀翘如瓜,又见凤姐儿神情妩媚至极,更是勇猛如狂,忽一下刺得深时,竟把美人突出石面,两个一起滑摔于大石旁的草丛里,那交接之处,犹自紧咬不脱。
宝玉只觉头夹着身体的重量顺势挑在凤姐儿那粒肥美的花心上,通体的骨头立时都酥了,这才捱不过,死死压住妇人,那玄阳至汪洋洋地大泄而出。
凤姐儿筋麻骨饧,张着嘴儿,只软绵绵的在底下受着,但觉宝玉的阳滴滴滚烫,打到娇嫩里,心儿霎亦停却,几欲晕去。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凤姐声若游丝道:弟弟好狠,姐姐几死一回。
宝玉笑道:我且度
第二十一回 溪畔野趣(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