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这里终非在屋里,又光天化日的,莫等有人来了收拾不及,且将就耍耍罢了。
宝玉怎肯囫囵吞枣,却见凤姐儿急不可耐,柳腰拱起,自举下体来相就,腿心那只玉蚌肥美诱人,嫩红缝口里水光闪烁,两瓣贝似朝花迎露般张歙蠕动,心里再按捺不住,挺起高翘的巨杵迎头刺去但听凤姐儿嗳哟一声,杵首已一突到底,正是:美人娇呀啼未止,首已渡玉门关。
凤姐花径极为幽深,花心却甚是肥硕,只要男人的阳物够长,并不难寻。宝玉的宝贝何等不凡,这一突进去,便已塞满池底,那花心儿如何躲得开凤姐儿美眸轻翻,朱唇吮着宝玉的脯,滑舌撩着头,哆嗦道:好弟弟,只这么一下,就叫姐姐差点丢了哩。
宝玉见身下美人云髻半堕,珠钗乱颤,那张色已深酡的娇靥,状若醉酒,上边散着玉色芙蓉缎,裸着那雪腻粉滑的玉体,再被宝玉铺在底下的镂金百蝶穿花大红袍衬着,艳撩人之处,已非笔墨能述,不由兴动如狂,情不自禁道:仙妃亦不过如此矣。双臂担起凤姐儿的两条修长柔美的雪腿,一下下深突浅挑起来。
凤姐儿饥渴了数日,此际便如久旱逢雨,玉笋勾住宝玉的脖子,纤手八爪鱼般缠了宝玉的腰,脸上如痴如醉,嘴里哼哼呀呀,浪荡话儿呢喃而出:仙妃又怎样呢,人家话说你听,样儿摆你瞧,姿儿兴你挑,身上那一处不是随你玩,如此百般体贴你,在你眼里,却还不是比不过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秦钟,哎哟~这一下好好深哩。
宝玉听了,心知自已跟秦钟鬼混的事是瞒不过凤姐的了,心中惶然,却倒是尴尬多些,依旧勇猛穿梭,胡乱辩解道:姐姐莫听别人背后乱说,我哪有那等不堪
第二十一回 溪畔野趣(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