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在她花径浅处寻着一小片微韧之壁,只一揉耸,顿搞得她浪声娇呼,比先前皆盛,知是弄着痒筋,便在那个地方狠狠刺起来,果然非同寻常,只奸得她横溢,黏了东一块西一块,又比前两次丰润了许多,阵阵糜的奇异甜味流荡在空气中。
贾蓉乐滋滋的想道:原来她的要害在这里,竟然比花心还经不得弄,这次定搞出她的来尝尝。压在她股上一下下大创大弄,但见玉将那花溪里的两颗银珠子揉进去又拽出来,粉物相揉,浊波浸溢,实在是艳绝伦。
转眼过了近百下,眼见紫姬似欲捱不住,但贾蓉自己也酥酥的极畅起来,被那两颗小珠子刮得一浪浪跃跃欲,忍不住哼道:好姐姐,你还不丢么
紫姬趴在棉被里,嘴儿咬着枕巾,娇吟道:小哥哥,你再再忍一会儿,人家人家就就要来了
贾蓉便苦苦强忍,再没多少下,只觉关已是摇摇欲坠,又闷哼道:姐姐,快丢呀,要忍不住了
却见紫姬长及腰畔的紫发乱甩,欲仙欲死地娇喊道:不要啊你你再弄几下狠的,就就
贾蓉倾尽全身之力,将那硬极的大棍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猛挫,头下下皆深深凹入紫姬内的痒筋,猛的一口气提不住,一阵奇酥异痒直透心,丹田的如意小金锁终溃,出了他这一晚的第三次热来
忽听紫姬腻腻的娇呼一声给你了,贾蓉销魂中看见她双手死死的抓住棉被,趴在那里一阵痉挛,蛮腰上的玉肌一下下抽搐起来,两瓣圆圆的雪股也不住蠕动,时收时舒,忽觉头上被一片软软的体浇下,整都酥麻了起来,还没回过神,已看见一丝丝白浆从自己住的蛤嘴缝里冒了出来,才昏昏沉沉地想道:终于搞丢这
第七回 请君入瓮(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