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的手,竟似要往衣裳里钻,慌忙用手捉住,含嗔笑骂道:越来越不像话了,调戏你哥哥的老婆么
宝玉嘻皮笑脸道:我想起来了,前两年你叫我到房里帮你写东西,说我淘气,掏了我的东西出来玩,那算什么呢
凤姐脸一红,想不到那么小时的事他竟还记得,再绷不住脸,笑啐道:那是你琏哥哥在外边偷女人,我一时气不过,也想损损他,偏巧你跑过来玩,却没什么用,你告诉过别人没有
宝玉摇摇头说:这种事我怎会说给人听只是我当时不懂事,如今我懂些了,你却又不让我耍了。停了一下,又愤愤接道:我哥哥在外边偷人,你却只为他守着。
凤姐摆手道:莫提他,如今他也算老实些了。望望宝玉,又含羞道:你真是个我命里的小冤家,如今你懂了,便想怎样了
宝玉听得心喜,笑道:如今我只想这样。两只魔爪到凤姐身上乱探,不时钻到衣裳里去了,所触皆暖滑软腻,只弄得凤姐儿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却再不阻拦他。
宝玉在凤姐耳畔道:当日你掏我的东西出来玩,现在却不想了么进衣服里的一只手探到了她脯上,拿住一只丰美软弹的玉峰,稍稍用力握了握,只觉手掌都软了,丰腴之度,却有哪个小丫鬟比得上
凤姐芳心荡漾,乜眼宝玉,腻声说:那你掏出来让姐姐瞧瞧,若还象当日那样没用,叫谁想呢。她望着宝玉,开始渐渐感觉到他长大后的魅力,眼前的一张俊脸便似那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似悬胆,睛若秋波,不禁眼饧骨软,春情波动。
宝玉亦是心荡神摇,竟真的解下腰间的大红汗巾,褪下裤子,
第三回 香车秘戏(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