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的看了看身边的女奴,问道,你听到她在说什么吗
那女奴也是一头雾水,将军,我什么也听不到,可是看她的样子,好像又在说什么。
大声一点。他有点不耐烦了。
我继续保持原状。
我让你大声一点,你听到没有他重重放下来了手中的酒杯。
看到他如意料中的生气,我也满意的笑了起来,开口道,将军,我一直都在说啊,你看我说的多卖力。
我什么也没听见他面带薄怒。
咦,这就奇怪了,我笑咪咪的看着他,既然那样的香味能让我吃饱,那么我这样的声音,应该也能让将军你听明白呀。
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就大笑起来,才没笑了几声,他忽然脸色微变,脸色发青,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腹部,一脸痛苦状
将军,将军,您怎么了他身边的女奴惊慌的大叫起来,顿时,庭院涌进了十多个侍卫。
去请医者。阿格里帕忍痛沉声道。
我幸灾乐祸的在一旁看着他,因为古罗马时代的酒壶多为金属铅制作,当时的铅是稀有金属,又因为当时科技水平的局限,人们不明了铅的毒性。所以酒壶之铅随酒大量进入体内,滞于身体,造成慢性铅中毒。看他那个症状,我猜多半是急性铅中毒。
铅中毒虽然危险,但阿格里帕可不是这个时候翘辫子的,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谁叫他因为取笑我的关系,还特别多喝了十来杯
多喝了十来杯,我愣了愣,不会就是那多喝的十来杯作祟吧让本来积聚的毒素从量变到质变寒,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不就有危险了
第一卷|6.屋大维(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