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给你们做主。”
好似那李端是坏人姻缘的王母娘娘似的。
“子衿!”沈善言沉脸喊着周状元的字,道,“这里不是京城,你给我收敛着点,少拿你那一套在临安城发疯!”
他是个年约五旬的男子,身材高瘦,须发全白,面容严肃,穿了件靓蓝色粗布袍子,不像个探花郎,而是像久考不中的落第文生。
周状元好像有点怵他。见他不悦,呵呵地笑了几句,朝裴三老爷望去。
裴三老爷却在看郁棠。
又遇到了这姑娘。
他还记得那次在昭明寺看见她时的情景。
她穿了件茜红色的杭绸绣折枝花褙子,绾了个随云鬟。行走间,软软的丝绸贴在她的身上,腰肢盈盈一握,仿佛柳枝,斜斜地插在鬓角的鎏银镶珍珠步摇仿若那秋千,贴着她雪白的面孔,荡得悟道松下的那些男子个个神魂颠倒、不能自己,争先恐后地跑到她面前献殷勤。
但此时……她却红着眼睛,面如素缟,愣愣地望着李端。
裴宴不由朝李端望去。
或者是因为要来见他们,他穿得很正式。枣红色五蝠团花杭绸直褶,头上扎着藕色头巾,腰间坠着荷包、金三事,皮肤白皙,五官俊逸,身姿如松,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就令人想起“玉树兰芝”之类的赞美之词来。
只是他此时的表情有些不对。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郁家的那位小姐,眨也不眨一下……
难道这位郁小姐出头露面,在昭明寺得了李家老二的倾慕之后,又惹上了李家老大?
裴宴勾了勾唇角,被却扑过来把手臂
第三十章 县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