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哦!我百草堂开了这许多年,城外山里头许多村民就靠着挖些药草送过来给家里添些荤腥。打从几个月前,北方来了一波卖药材的,找了知府大人的小舅子做靠山开了家千金堂,硬是把宁城所有药堂的主事人都叫过去。人说了,药只能从千金堂那里进,价格也正常。可我想着,选一部分确实好的进来,一些平日里山民们送的多的,我还是从山民那里收。谁料到,千金堂还派了人守着各家医馆,一见开的方子拿的药有没从千金堂进的,半夜就上了门,丢下一句话,说后果自负。”
张老大夫说着说着气上来了,连连咳嗽。
李子媛也很无奈,搁二十一世纪也是一样的。上头一句话,最近xx药要绩效考核,卖的好有奖金,卖不好扣奖金。各个科室下指标,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事。有时候想着,反正有医保报销,吃了也没啥坏处,照样给人开。
张老大夫想的不一样,他得想着这么多年,百草堂的药是山民们供的。山民们靠着百草堂日子好过一些,百草堂也因为这些药草顺利经营近百年。不单单是互惠互利的关系,还有这许多年的交情。
“我还记得我刚看诊那会,有个老大爷领着个孩子来找我父亲。他说他不中用了,以后他孙子过来送药,领他过来认认人。还说山里不产粮,就靠些草药野味的换米粮回去了。我父亲叫我去认识那个孩子,告诉老人家,你有孙子,我有儿子。只要百草堂开着,他们都能往百草堂送药。”
“那怎么办,师祖,事情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
“哎,阿媛你先家去吧。这些事,没得要你们小孩子操心的。”
傍晚李老大到家,神色疲惫,
第九章 生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