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为功利迷了眼,置八千将士性命于罔顾的人,怎配?
后来众人可以料想,武胜侯无力参战,只能在军营中和慕容天易为大军出谋划策。他听到严烨攻破敌寇防线,深追百里的消息时,生生咳出一口血,脑子里全是那尸骨未寒,死在荒凉沙场上的将士们。
他们还有父母妻儿,有一个家,他们谁不是家里的顶梁柱,这一故去,要他们的家人怎么活下去?怎还活得下去?
这些拼搏在外的将士,就是怀着满腔热血,一头扎进来,希望能累下军功,获些封田,和父母妻儿平凡恣意地过完一生,他们怎么就成了权贵争名夺利的工具呢?
“哈哈哈哈哈——”谢时钰平静地道完一切,突然长笑不止,笑容缱绻温柔,仿佛就是在嘲笑这群永远在自以为是的人,生为权贵,果真一生只会玩弄职权,简直没把他笑死在那里。
正在替父不平,替八千将士死去不平的谢时钰不知道的是,那本该早就远去的姜晓,正躲在了他身后那棵最大的枫树下,她一旁是完全不敢出声的无琦。
“真是有意思,这样的人不可得呀,”姜晓面容隐藏在漆黑的枫树影下,无意识地喃喃道,“做人当如此,傲骨不屈,有泪不往肚里咽……”
“算了回去吧,没什么好看的了。”她推了推右手边的无琦,说。
清寒的月光下,红衣少年少女殊途陌路,一个批判黑暗,一个与世隔去,仿佛两个世界的人,交织不到一起。可多年后的事实打了所有人的脸,两人爱而不得,互相折磨,可以说是互相毁了彼此,却非要此生不悔。
……
很多年后谢时钰做了一个梦
十、铮铮血泪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