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姜晓吃。
算了,他觉得他现在过来就是来找虐的,要不还是溜走吧,阿慕想。
“这座城可有异动?”谢时钰问道。
阿慕敛了神情,躬身道“回主,过往这景阋城最闻名之一就是神庙,据闻在这座庙求福很灵验,而进来总有人从神庙祭祀后回来不明不白死去,现在整座神庙都已经处于快荒废的状态了。”
“神庙?这跟你们的计划有关系?”姜晓好笑道。
“且听我说,每到深夜,路过神庙的人都听得见里头传来的念佛声,还伴随着各种呢喃和敲击木鱼的声音,好事胆大者打开大门却什么也没有,而住在庙里几十年的老头也说自己睡得好好的,还坚信神庙没有闹鬼,是那些死的人运气不好。”
姜晓和谢时钰转头对上又别开,轻咳一声,谢时钰出声道“那些死的人可有异常?怎么死的?”
“都是被勒死的,脖子上有一条明显的红印,可有一些人都是在众人面前死去的,根本没有看见有人勒着死者,这不会真是有鬼吧。”
一个身着青衣羽冠的公子走了过来,语气嘲讽“不可能,坊间传言怎能信?你又不是三岁小孩,晚上睡不踏实要用话来骗。”
“你是何人!”阿慕跳起,指着来人。
“小小年纪,怎地如此没有涵养,你父母呢?”青衣男子看了看阿慕伸出的手指,笑了笑。
阿慕看此人嬉皮笑脸着揭人伤疤,不知多久没被挑起的火突然燃起。
姜晓率先出声维护阿慕“这里似乎不是公子的卧房,这么擅自闯入,还出言不逊,莫非就是有涵养?”
“我当然没
八、初闻诡庙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