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有三万人了,练的都是最狠的剑法刀法。”晓八回道。
“银两还够用吗?”
“够的,我们经常派一些去伪装山贼,多个地方截下大量钱财,因为是分开训练的,所以山贼哪里都可以伪装。”
姜晓点点头“继续加强,把进度再提。”
“是。”
……
姜晓抱着自己的药汤进房时,谢时钰还在她榻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能走开吗?”姜晓皱眉。
谢时钰只是往一边挪了挪,将靠近卧枕的那边腾了出来“坐。”
姜晓看他模糊的脸,直觉他欠扁得很,她坐了下来,拿着药碗小口抿着,越喝一口,眉毛越皱一分。
谢时钰忍不住道“为何不一饮而尽?”
姜晓停了下来,似乎早已听过这样的话,她扭头看他“我怕苦。”
“怕苦不应该就长痛不如短痛么?”此话一出,谢时钰自己都觉得眉间一跳。
姜晓突然就笑了“那也没见我愿意去死呢。”
谢时钰没法想到的是,这么害怕苦的人,却为他吃尽了世间她可以尝到的苦。这么一个对生活绝了念想的人,把所有念想寄托在找回他上。
他更想不到的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未来黑暗的千万年,成了他心尖唯一的光,占据不去,让他长眠不醒却甘之如饴。
在谢时钰走神的时候,姜晓已经把药抿完了,她把药碗搁在一边的桌案上,冷不丁问道“你到底有事没?”
谢时钰回神,他细细想着,终于答道“无妨,不过就是想报个仇。”
五、重逢心尖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