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就像心上被羽毛拂过,泛起阵阵涟漪。
姜晓冷不丁地上前拉开石门,猛地闪身到一旁“别愣着,闪开!”
果不其然数百只羽箭从里头呼啸着凭空射出,密密麻麻不留一丝生路,力道极重,箭矢尽数扎在了远处一棵老树身上,仿佛一只站立的箭靶被射穿。
姜晓耳畔尽是箭矢飞过的咻咻声,太阳穴仿佛要炸裂开,有什么东西想从不堪的脑海深处中挣脱枷锁告诉她。
维持扶额的姿势一刻钟,她才缓过来,整个人都憔悴了几分,她冲他点了点头“对不住,我身子骨就是这么弱,怕是没几年活头了。”
“进去吧。”姜晓又道。
入口处,顾倾北看着女子消瘦的背影,百感交集,长卷的睫垂落,叫人实在分不清他的神情。唯一能看到的,不过就是他攥得死死的拳头,在一瞬间松开。
……
一天后傍晚,从遗地崩塌前,一对男女各负重伤从入口逃出来,随即女子累瘫在地上,红衣变得更加大红色,许是染了太多血的缘故。她的脸色看起来无比苍白,让刚看清她状况的顾倾北心中一惊。
姜晓这一累瘫,脆弱易碎的身子哪里还爬得起来赶路,顾倾北只得原地生火煮食。
顾倾北本以为姜晓可以撑过去,在第三日早醒来赶回去,却不料姜晓竟发起了烧,浑身滚烫,表情受病痛折磨而脆弱不堪。
约定的三日之内,顾倾北只好背起姜晓上路,却发现少女骨架意外地轻,瘦得只有骨头贴在他背上一样,仿佛一根羽毛随时能被吹走。
“得罪了。”顾倾北默默道。
一路过来
三、波未平又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