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眼熟的,就像一个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的老朋友的样子。
过堂风穿堂,白衣纷飞,红衫滟滟,倒是像一幅纵情的山间夜月的佳人才子画。
只不过,他不是才子,她也非佳人。
我们都所托非人。
顾倾北打破了沉默“你…是前朝皇宫中人?”
姜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尽管看不清,但那眼神还是很奇怪“前朝?谁敢提这种东西,想活下去就不要提前朝那种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它只配烂在肚子里。”
“那你就是曾在皇宫中过了?”
姜晓出奇地又安静下来“不曾。”
顾倾北眉间深锁,似乎在怀疑她话的真实性。
“没什么好猜测怀疑的,”姜晓好像知道他的反应,继续道,“你又不是那里头的人,要知道这些做什么。”
“我……”
姜晓冷不丁地噎他“难不成你想当驸马?”
顾倾北瞬间炸毛。
姜晓听他似气非气的样子,觉得好笑,又补充道“难道是,护卫?喔,不会是当宦官吧?”
“可瞧你这模样……别说宦官了,男妃都当得上了吧。嗯?以为我看不见?”
顾倾北看着还在他身下的少女,明明受制于人还敢大放厥词,神色也变得如古井般幽深。
姜晓动了动手腕,示意他放开“不过够蠢,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控制。”
也不知道是不是假装被控制来咬她,还好屋子里燃着的特殊的安神香遇到快速变换的气流,会突然熄灭,而这细微的“咯噔”声早已被她记忆透彻,一旦听
三、波未平又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