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大勇就握了握拳头一脸惆怅,然后突然间又转变成了浑身的放松。“但是,我并不惧怕什么!”
说着,大勇又握住了我的右手,“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战友!一生的兄弟!对吗?”
“啊……对!”我被大勇这突然的表平反差给整蒙了——大勇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这种理所当然的话?
“要不,我帮你请一个假,咱们出去转一转?”我想了想,就转移话题说。
大勇就笑了笑,起身走向的训练场,“不管将来会怎样,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战友!”
这句话就莫名其妙地回荡在了我的脑海里很多天。
也许禹大勇的预感是对的,就在半个月后的5月初,欧阳擎天的退伍报告就不声不响地批准了下来。当我才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在宿舍里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在简短的送别大会上,我就亲眼看着他卸下了自己的士官军衔和徽章,然后胸前又被带上一个“光荣”的花团。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一天我在指导员看到的那份申请书,竟是欧阳擎天写的提前退伍报告。
他离开部队的这一天,特勤中队营楼门口上的大喇叭回放起刀郎的《驼铃》曲。战友们有说有笑地围在他身边,或是唱歌叙旧或者泪别拥抱,而唯独我一句话也没有对他说。
可能是因为他一直瞒着我,也可能事情来的有点突然,让我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
说实话,我开始恨欧阳擎天了,因为他没有提前告诉我们,没有给我们一个准备的机会。虽然他没有直说自己提前退伍的原因,但我和禹大勇都明白,他在
法库县人质危机(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