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千万士卒的番号声中正缓步迈上那些用金砖砌的高台阶上……
不过就在我心中的享受着无尽的美好幻想之时,总感觉有一对眼睛正在某个暗处默默地注视着我。然后我突然就恢复了心中的平静,而一边走着一边不经意地左右望了望。这时我才猛然发现,在我们特勤中队营楼门口的旁边蹲着正两个人影。仔细一看,还是我班的战士。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子蹲了多长时间了,冷不丁一看,两个人都是浑身发抖,满头虚汗,举着一支香烟而竖起的整个右臂现在就好像在风中摇晃的电线杆子,仿佛一直煎熬在欲要“倒塌”的边缘……反正,不管怎么瞅都挺替他俩难受的。
见到此景我就停下了脚步,走过去疑惑地问道:“咦,你们两个为什么蹲在这里?”
这两个兵的第一反应只是面面相觑地苦笑了一下。
“谁让你们蹲着的?”我就认真地追问了一句。
“班长……这……”终于其中一个满头虚汗的兵,慢慢地抬起头,一脸委屈地看着我,“这是你让我们蹲着的!”
“我什么时候?奥……”我突然反应了过来,想了想原来是中午吃饭之后的那件事。我的天,这一天都在想什么了?怎么把这两个小子给忘了呢?
“卧槽!赶快起来,快快快,马上上楼休息休息!”我勉强憋住了笑,吆喝着两个战士自我“解放”。然后注视着这两个小子一瘸一拐地慢慢上了楼梯。同时心想,这俩小子可真能忍,就这样蹲了5个多小时?
我正是这样想着,就听见身后有皮鞋底踩动地面的脚步声音,回头一看,是刚刚开完会的寒崛队长,正夹自己的笔记本走了过来。
法库县人质危机(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