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我记得有好几个战士是控制不知脚下一打滑滚下了山坡,不过还好,这里的雪面比较厚实,没有造成人员的摔伤。后来直到我们不知什么时候误入了一片荆树草地带,麻烦才接踵而至。
就在我刚刚踏入一片过膝的雪地中,这脚刚卖出去半截就感觉不对劲,好像前面挡着什么东西,冷不丁止住脚,再低下头一看,这才松了一口气,仔细一瞧,正前方竟然支起一根手臂粗细的荆树叉!
我的天呐,这简直就像一根插满钢针的棒球棍!而由于这都西的大半部分已经被积雪掩盖住了,所以刚才走起来就瞪眼没瞅到,所以如果在向前走一步,哥哥我可能就麻烦了……
反恐大队的战士都知道,山破上的荆树一直都是特战队员的行军噩梦。所以每当遇到这些荆树条的时候,在壮实硬汉也会选择绕道前进。
而我眼前树立着的这个荆树条的个头更是大到前所未见,若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至少也是轻伤!
“咋的了?我瞅你这熊样怎么跟踩了似的?”禹大勇顿住的脚步挡在了后面,没办法就直接绕过我的位置走到侧面来对着雪地里仔细的查看一番。
“没事……一个是叉子……”
“卫生员,后面有人出现刮伤!”我刚擦了一把冷汗,后面就有战士叫道。回头一看,原来是我的一个3号突击手受了伤,他的裤子被一根非常粗壮的荆树条给扎穿了近去,小腿肌肉外侧被扎破了,血流也流了出来。
此时此刻我们一班就被迫停止行军。等待卫生员将其脱掉了军靴,然后对伤口进行包扎。
我看到了这个场景又差点想笑,我们经历这好一阵子枪林弹雨
珲春河阻击战(3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