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兴安岭?”
大勇就点了点头说:“进过两次,都是俺爹带着我进去了。那两趟差不多走了三天两宿。”
听大勇说到这里我就接着问道:“那么在那几天里你和你爸有没有撞到什么东西?”
“有,是一个狼群。”大勇说出这句话时脸上仿佛并没有什么波动,“从那一次进山我才知道,狼的眼睛在夜里发亮时时绿色的,从远处看就像就像几盏晃动中的灯笼一样,特别明显!——那个时候,俺爹就告诉我,那是狼群在向我们发出警告。”
说到了这里,大勇又把眼光转向了北方的山林,忽然间又想起了什么,“记得小时候,我奶家院子里出过一次事儿,那是93年的时候。山里有一条母狼可能是饿得受不了了,赶着一天夜里就摸到了我奶家院子里叼走了一只羊羔。然后过了几天,俺爹就拿出了家里的,藏在院子的一角整宿整宿地守着羊圈,然后直到第三天夜里,这只母狼就真的来了,我爸一枪没给它打死,而这只狼中弹后又是转身一个猛扑,吊着一块肉就跑了。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俺爹就骑着马顺着地上血印追了过去,最后就在一个山口的坡子上找到了这只已经走不动路的母狼,那一刻俺爹就看它是紧叼着嘴里的肉并流着眼泪——那其实是在求饶,因为可能在更远的某个山洞里,正有几只嗷嗷待哺的小狼崽!”
我一听到了这里就好奇心起,追问道:“那后来怎样了?”
“当然是给办了啊,要不然那只狼也活不了多久了。”说到这里,大勇就把眼光转向了周围的树林,“不过那都是以前了,不像现在,北大荒早已成为了北大仓,估计在大杨树那个地方,几年都不会再有听说
珲春河阻击战(2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