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有点错误的认为,昨晚我们是用的全部烈性打的仗。
所以当指导员经过这里也是冷不丁看到了这一场景时,愣了愣就对我侧目而视,然后瞅着我嘴唇蠕动着,但又是欲言又止,最后就鼻子里“哼!”了一声就转头走开了。
我就站在这里呆若木鸡,一时半会就没想明白首长这是啥意思?——总之这表情很是耐人寻味啊!
不过后面跟上来的李权副队长和另一个干部则又拍了拍我的肩膀或轻轻锤了我一拳说:“昨晚你做得对!”“寒老大把你按到一班班长这个位置绝对是正确的——好好干,小伙子!”
上午,我们就花了近两个小时时间翻过了这座三道沟上面大概是150至300米左右海拔的小山岭。兄弟们刚一翻过去,迎着脸就是一阵好似刀刮脸又好似永远也吹不完的西北风。这还真的被我猜中了,仅仅隔着一道不起眼的小山岭,这另一边的风力就明显强了很多!
在茫茫冬季里,雪后第一天的风是最大的!这时我就瞅了瞅爬山的队伍,其中我身边的欧阳擎天就怀抱着95步枪而满脸肌肉紧绷,面对这迎面的寒风竟然敢迎着脸走路,并且又是极力翘起了鼻子的两侧肌肉,好像这样做就能寒风吹不到他的脸似的。
我瞅他这表情特别猥琐,就想嘲笑他是一个假冒的东北汉子,可是就在这一刹那,眼前又是一阵狂风吹来,风中还带起了一波像沙粒一样的雪花迎面打在我的脸上。顿时就疼得我龇牙咧嘴起来,然后不知不觉的,就也是极力地低下头让头上的钢盔尽量挡住自己的脸面,同时也是学起了旁边欧阳擎天这样“痛苦”的表情而不能自拔。
在我紧绷着脸
珲春河阻击战(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