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背包了拿出了第三包自热食品,可是就在即将打开袋子那一刻就犹豫住了,估计是在担心如果现在吃完了,下两顿还有为有个吃?
我知道禹大勇的饭量过于常人,所以自己一边吃着饭,就一边随手将自己剩下的两罐牛肉罐头扔了过去。可是这一动作正好被一旁的吃货刘靖宇逮到了,他就以一种羡慕嫉妒又奇怪的表情看了我半天,我就只能尴尬地耸了耸肩膀,意思是:没有你的份了。
大家吃完早饭之后,各小组就以排为单位找了几处不显眼的斜坡下,挖一个小坑,然后把这些吃剩下的废纸袋直接堆起来烧掉,最会在用积雪掩盖,做一遍伪装,这个简短的早餐时间就算结束了。
然后立马的,浑身就感觉到了有一股子热流在涌动着,可是刚刚酒足饭饱而暖和了一阵子的我竟然又是忍不住频频打了几个哈欠!
大概是早上八点钟刚过,身后村庄内的村民就终于发现了我们的存在,不过这帮人好像早有所闻,霎时间,七八十号的父老乡亲就左右招呼着从村里小跑着簇拥了过来。
指导员见天已经通亮,就把我们一班二班从外围封锁线上撤了下来,然后又抽出二排的两个班兵力,与我们一起转头面向着拥挤的村民围起来一个半圆形的临时警戒线。
“我们是武警边防部队,请乡亲们不要再向前走了,这里被戒严了。”没想到面前的人群越聚越多,好像整个村的人都出来了,而他们当中除了这些身穿棉袄的大叔大妈之外,还有抱着刚满月小孩的妇女、拄着拐棍的七十岁左右的老大爷、以及几个一边啃着刚出锅的苞米面发糕一边大闹的半大小子,总之这些此时此刻眼中的意思也就是这三
珲春河阻击战(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