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欧阳擎天的位置而向前才爬了十几米远的时候,左边雪地中的一处积雪“鼓包”就突然动了起来,同时一只冰冷的手套就抓住了我的手臂。我就转过头去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班里的一名小战士。
此时这个小战士一看到我就哭丧着脸说:“班长,班长,我冷!”
我就被他这摆出来的痛苦表情给吓了一跳,想了想就忽悠着说:“你不要这样去想,你要清楚,对面那些匪徒可比你抗冻多了!”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的,在这样零下四十多度的深夜里,普普通通的军勾就无法起到彻底御寒的作用,说白了,问脚上的军靴内能不能被冻透,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所以,我虽然是这样坚定不二地激励他,可是自己此时此刻的身体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而我又能找谁去哭诉呢?
唉——!从现在来看,班长这个活儿其实也是个变相的保姆或奶妈,因为不管什么时候,你手下战士的那些生活锁事就总是能找到你的头上。
“可是班长,我现在的手和半个脚掌都没有知觉了!”
“这是正常现象,活动活动就好了……”
其实我是真的无心再去给这个战士做什么思想工作,因为我估计,如果再晚一点,刘靖宇那的空勤巧克力就要没有了。可是身旁的这个小战士就是死拽着我不放,“班长,班长!你能不能帮帮我?”
这下我算是认输了,无奈地叹了口气之后,就趴伏在了与他平齐的雪坑中。然后伸出自己带着棉手套的左手给他做了一遍示范动作,“跟着我学,将手套里的双手攥拳团成团,然后全力张开,将伸进手套里的手指在次连同手套攥紧,
珲春河阻击战(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