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一直忍受了近四个小时!所以直到中午开饭之前,眼下的每个战士都是一脸虚脱到极限的痛苦表情,同时每个人的胸前地面上滴落了一大摊的汗水。
最后的起立时,再瞅瞅这些不敢正视我的眼神,估计从今天起特勤中队的很多战士就已经开始害怕我了——包括这个一期士官李铭新在内,也是见我就一副躲躲闪闪的样子,而我又是对应地摆出了一副冷酷而差强人意的表情。而其实内心却是在大笑不止——其实这就哥哥我一直想要的效果!
时间刚一进入2009年1月中旬,我们就迎接了入冬以来第三波西伯利亚寒潮,仅仅一天,气温就骤从零下11°降到了零下30°,夜间更是底到了38°以下。
在随后这几天的两三场大雪中,每当我看到营区大院里被覆盖上一层铺天盖地的白雪时,就总是能想起自己小时候在那个零下40多度的黑龙江大兴安岭的山下与小伙伴们打雪仗的画面,然后想着想着,又渐渐的想起了我的奶奶家……虽说当兵久了自然就不想家了,但是每逢冬季,尤其是下雪的时候,我就多多少少的都会在夜晚的睡梦中看见那些久违的冰霜与炕头前盘坐的老奶奶那慈祥的身影。醒来后心中就回荡起一些淡淡的辛酸与忧伤。
这几天的天气虽然冷了一些,但是反恐大队的训练依然生龙活虎,寒队长除了依旧用老套的冰上俯卧撑来折磨我们之外,又不知在哪里学来了一招倒式小推车,等把我们反复折腾了几圈解脱下来之后,我们真是不知道是该厌倦冬天还是应该崇拜冬天?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