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而站在我身边的禹大勇就好像真的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就站到我旁边拍了拍我的肩,然后有一种极为默契的眼神和脸色告诉我说:没事的,至少你大勇哥不是一直都在你身边陪着你嘛!
过了一会儿,寒队长他们也从后山的那个被炸开的洞口处找寻着脚印找到了我们这片丛林。此刻他们这一队人马已经被昨晚山洞里的火焰烟雾给熏得浑身的烟灰色,每个人脸上都黑得瞧不出表情来,不过看身体表面大家好像都没有受大伤。
而后等我们特勤中队的其他战友们再次查看一遍战场周围的同时,寒队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过来伸手给我整理迷彩服上的领口,并嘱咐我说:“好好整理一下你的着装,打起精神来!参谋长同志现在要见你。”
清晨本来平静的山谷里很快就被一阵阵震天动地的番号呼喊声给覆盖了,这是此刻山外正在重新整队而准备蹬上十几辆东风军卡的机动支队大队人马。这其中交织着凯旋的队伍行进的军歌,又交织着各个中队长指导员在队伍前铿锵有力的语气点评。虽然我们面前的仅仅是四支队下辖的两个营大约六百多人的兵力,但走在这其中,恍惚间就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身处于大部队之中的热闹感觉!好像我的青春就此定格在了此刻!
然后在这种我认为很罕见又亲切的氛围下,我就跟随寒队长来到了国道上这军卡队伍的最前排。这里是同样在准备开拔归建的几辆越野吉普车和几个正在等待我到来的校官级别首长。这里面带头的两个大校是陈文战副总队长和参谋长同志,他们身后又站立着几个身着常服的好像是总队科室的随从军官,而其中一个军衔最高的中校手里正端着一个红盒子和一副二
骆驼顶子高地大围剿(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