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美的脚印来看,埋设这两枚的人一定是一个破坏外行。虽然这两枚看外形很是先进,但是又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炸平地上的火车道的埋设方法,所以这在我们眼前简直就是在班门弄斧。
虽然哥哥我不是专门的敌后渗透部队,但是作为一名武警特战队员,并对一些强攻战术有着深入研究的我,还是对这些破坏技术有着或多或少的了解。说白了,凭我个人的经验和理论见识,假如换做我来埋设这两枚的话,我可不会去傻乎乎的选着这块儿又粗又结实的桥墩根部,这样就算用再多的当量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如果是迫于无奈没有别的地方选择的话,那我也要先……
“近地卫星呼叫‘鲁班’!”发现了疑似物体后,寒队长就第一时间呼叫了后方预备队的一个专业队员的代号。
“我是鲁班,请讲!”回话的就是我们中队三排的那个叫吴浩的二期士官排爆手。
“我这里的桥墩下又一窝禽蛋,等你来煮着吃呢。”
“什么类型?”
“这蛋型很独特,我前所未见,不过我们在上面发现了信号接受装置,据我目测应该是属于飞禽类。”这时反恐大队的通讯暗语,“飞禽”代表。而与其一系列的还有“孵化”代表,“鹌鹑”代表前两者的结合,“凤凰蛋”代表一种高危险性的声波震动感应,还有就是那些非常罕见而一时无法定义其类型的变态,统称“恐龙蛋”。不过这里面一半的规划类型基本是不会在国内的突发事件中出现的。而这样也好,我想,毕竟特勤中队的大多数不是排爆手的战士们也都不会有这种与那些变态新颖的一试雌雄的兴趣的。
“我有些馋了,马上就到,
队长寒崛的雪中箴言(1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