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种很统一的差异与惊恐。本来坐在我们旁边坐位上的几个老大娘也被吓得纷纷起身远远地躲到了前面的乘车站立区,而其中一个妇女就边后退几步掏出了手机边急切地看了一眼压在我身下的欧阳擎天吼着说,“小伙子,你再忍一忍,我……我帮你报警!”
听到这句话后我和欧阳擎天就都愣住了,哥俩就这样傻傻地与面前一票子乘客奇怪地对视着,整个场面一瞬间就变得尴尬至极……
这一天的下午五点刚过,我和欧阳擎天就准时回到了反恐大队的营院里,而这时请假回一大队的禹大勇也比我们稍早一些归队了。他带回来了两大包行李,这些东西有一半是他自己的,而另一半就是我曾经留在一大队储藏室里的冬装大衣什么。这其中也有一份预料中的惊喜,就是朝思暮想的那本《孙子兵法》!
不过这时本来应该高兴的禹大勇的脸上却很是沉重,原来在我们离开的这几个月中机动大队发生了两件与我们有关的事情,一件时因为我上次与歹徒搏斗时出手过重,所以机动大队开了一次党支部会议,会后决定永远取消黑龙十八手这个擒敌训练科目,而另一件事也是与我们有关,上两个月的某一天,哨兵在机动大队的大门口捡到一份来自黑帮的恐吓信,信中扬言要我和禹大勇两个人的人头落地。
我听完了这些事后就忽然感到眼前一片天昏地暗——哥当初是逮回没有回到机动大队去,要不然我不但霎时就成为了整个一大队战士嘴下的千古罪人,而且整天还得提防着性命不保的现实问题。
“这事宋大队长已经通报给公安部门了,大队长还让我给你带个话,嘱咐你以后出门时最好是两人以上同行,尽量
第46章 兵者,国之大事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