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棍鲜少会拿出来用,放在大殿之内无非是起个威慑众人的作用,这会他心下气极,也不管这么做是否妥帖,已直接将军棍握在了手中。
他二话没说,挥起赤金棍便朝云渊打去,白芒裹缚着棍杖,毫不留情的落在云渊的脊背之上。
云渊被这一棍打下来,顿时扑倒在地上,喉头一股铁腥血气上涌,在口中蔓延开来。
“你可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大殿之上只有父女二人,云渊的兄长姐姐皆不在此,这一回也没有人再护着她。
可她偏是个倔强的性子,听闻云嵩叱问,吃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依旧稳稳地跪在原处。
云渊看也没看云嵩,只是目视着前方大殿的上座,眼眸中没有过一丝屈服。
“知道!”
她的理直气壮,直气得云嵩七窍生烟,转手又挥下一记军棍。
这一棍打下来,云渊的脊骨仿佛都要被他打断一般,随着她倾摔在地,之前压抑的一口鲜血,顿时从嘴中喷涌出来。
白玉地砖之上一片喷溅的血迹,云渊咬着牙,依旧不肯屈服。
她吃力地张开手掌,将身子再度撑了起来。
看着她口吐鲜血,若说云嵩不心疼是假话,可是这一回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纵容。
天狼族的兵将各司其职守护天界,岂能如此擅离职守,云渊私自领兵已是大错,她竟还带人去与归一宗恶战。
那些仙门宗派哪一个是好惹的,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要上门来兴师问罪,到时候可该如何对人家交代呢。
想到这些,云嵩纵是看着女儿被杖责得这般痛苦,依旧
第一百六十三章 争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