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此时这话竟像是他二人的不是,可这会不是与他计较的时候,也没把那些话听进心里去。
止非觉得这事并不是意外,只是不知这火究竟是冲张里来的,还是冲他与巫痕来的,不由得便要问上几句。
可即便是要问,也得先把田千良的情绪安抚下来,他这般癫狂恐怕是问不出什么。
“我们想着张仙友自有法力,本以为他已脱困,可直到刚才我们也才惊觉他遭了难。”止非说话的时候,脸上的悲戚之色也不逊于田千良,仿佛张里与他也是交情甚深。“田公子还请节哀,只是这火来的突然,田公子可知道张仙友有什么仇家么?”
被他提及,田千良收了哭丧之声,细细回想了起来。
“张兄虽然傲慢,可对街里乡亲都是再好不过,我实在想不出有谁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除了昨晚上喝多了与曲延口角几句,他从不与人争执,也没有人会与他争执。”田千良想起昨夜酒桌上的事,又补上了一句,根本想不出张里还有何仇家。
说到曲延,曲延这会就正赶来,身后还跟着他的妻子阮流萍。
曲延惶惶而来,脚下似是踩着棉絮一般,才到了“行道斋”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昨日就不该与你争执,你怎么就这么走了!”曲延跪在地上哭嚎,他妻子也跪在他身旁搀扶着他,满脸愁云的劝解着他不要再自责。
田千良瞧他前来,也不顾搀扶,跌跌撞撞地扒开人群冲到他的眼前,拉着他便也抑止不住的嚎啕起来。
两个兄弟这会心中都是难过,一时竟是难以言语。
“原先我们三人交
第九十章 斯人已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