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它说话,还用咱们的馒头喂猫,脑子有病啊?”
“爹,我看它有趣而已。”
张子文顶下了偷包子的黑锅,否则胖子会被家丁打死,它那么胖肯定跑不掉。
喂野猫倒也不是重点,于是老张又道“行行行,老夫没心思管你的事。只说你在这里干啥?还搬个躺椅来,还把老夫的笔记拿出来?”
张子文道“回禀老爹,搬椅子来是为了好坐,好坐为了专注,专注为了看您的笔迹。在这里看是因为这些东西属于书房,该在书房圈子附近看,以免惹毛您。”
老张不禁楞了楞,又哼了一声,“说的你能看懂似的?”
“我正在学,您在我这年纪应该也没那么懂吧?”张子文有些尴尬。
老张倒是容色稍缓,这小子变化的确挺大。他娘说的还真有些道理,反正不会更坏了,他愿意学点这些也不是坏事。
想这么想,但习惯了高高在上的老张仍旧呵斥“败家子……算你说出了些道理。滚进来,为父就问问你到底学到了啥。”
张子文没迟疑,跟着进了书房。
老张坐下后问道“说啊,你看懂了什么?”
“现在是崇宁三年。”
张子文这既是回答,也是用于确认的问句。
“咳咳简直废话!”
老张头气的咳了起来,赶紧抬起昨夜的冷茶猛喝两口。
无奈这犊子有娘护着,总是拿他没办法。就此老张只得摆手“哎呀行行行,你算是废了,就没指望你成材,不添乱就好,老夫事多着呢,你自便。”
“好吧。”
张子
第3章 关于身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