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卫山下午己经看到几个研究生认真地对待土质、水质、环境，那种因为学术在身涌出的自信、敬业，让他一下感到自己的虚无、空荡。是的，自己曾经也是一个可以走专业道路的人，可现在，耽于杂事，习惯指手划脚，所经历的没有专业素养，真的毫无技术含量。王素梅的当头一席话，让他清醒不少，可他又能改变多少？他自己真的无法知道自己的路在哪里。
正在反省时，乔淑华的大声问候让他又回到了空虚，乔淑华说：“大晚上的去王总的工棚，得到想的心思没有？我的事和她谈了？”苏卫山抬头看到她的饱满，啥样都是一生，在乔淑华眼里自己还不也是技术权威、养护当家人！他说：“明早我和你一起去找她，你想好了能做哪些事，不要见面说不出内容，要早一点，她明天回去。万主任不在家？你一个人站门口拉客？”
乔淑华说：“马上我给门前挂个灯笼，反正你们会嚼，自从开始做工程，我早己不收电费了。万主任早就睡了，他有两口酒就行了，他对第一不感兴趣，他认为和他下酒的猪头肉没有本质区别，都是碳水化合物。”苏卫山想笑，但因为中和了刚才的回味，没有笑出来，他向周边看看，没有别的人，他说：“后边水泵房好久没去了，要不再去看看？那里不怕动静大。”乔淑华说：“晚上茶炉工在，去了你也不敢下手，他能听到。”
苏卫山不想给她领到自己屋里去，因为王素梅对他的行为全部都知道，她才呆在这里没有几天，她在当地找的工人都和她说了。苏卫山一直认为自己和乔淑华是秘密的，没想到全是光天，现在周围看不到人，说不定哪里就有不止一双眼。自己的年龄，说起来真的是笑话，要是
七十一、回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