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出来,这难道是刚才那个对自己狂撒乱野的男孩?怎么一下变得这样深不可测?她不敢接话,她也知道苏卫山内心绕不开今天进门时的那双男鞋。
李双宜倒是平静,她抬头向苏卫山看看后说:“我没有意见,你想离主我随时给你手续,不连累你出去。”苏卫山冷笑道:“说得轻巧,要是离,家里的东西你一样也带不走,房子也没有你的份,你是过错方,我研究过了,分不到一点财产。”李双宜说:“我跟你几年,啥也没有落到,难道你让我睡大街?”
苏卫山说:“我知道你有睡的地方,凭你,到哪没有人给铺张床?好了,还没到那一步,你也不要太着急,我还没想好。当然,要是你们迫不及待,我也没有办法。”老板娘装着收拾桌子,一句话也不敢乱插,她知道,男人的心一旦变了,比铁石硬多了。
三个人的气氛太沉闷,苏卫山说:“娘,你不要再瞒我了,你一句话也没有劝,知道你女儿错在哪吧?感谢你家这几年对我的照顾,我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只所以想到房产,是不想给李双宜她们一个安乐窝,我心中不甘。”李双宜说:“我不和你吵,既然不想过了,就由法院判,也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这日这样下去不离也没意思。”说完她解下围裙,饭也不做,看电视去了。
老板娘继续着她女儿的事业,将菜全部理好,边烧边说:“不管怎样,饭还是要吃的,卫山,你可要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到外面闯荡的人多了,有几个能成功的?每年春天出去,冬天回来的打工一族那么多,衣锦还乡的有多少?我不是劝你不出去,就你这性格,给老板打工可不是你现在给公家做事,单位的人不能太为难你,
五十六、渗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