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百姓,怎敢劳烦我们的父母官呢?来快坐下,我从命。”边说边将刘县长带来的用具铺上,拖鞋也正好合适,她说:“官员就是不一样,你这样我不投资、少投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刘县长向王素梅的身上扫了一遍,他以为她会和别的女人一样,到了房间一定是换上睡衣的,那样,他跑来一趟至少可以看到白天看不到的内容。可王素梅还没来及换,加上她对现有的铺盖心中有点抵触,本来连澡都不想洗,只想合身将就一晚,明天回去的。脸上的高原红让王素梅比白天还妩媚,刘县长真的有想法,可人家是富商,自己是穷县长,他不敢,要是自己身边或下属单位的,他可以硬来,大不了事后提拔或送钱,容易摆平。
王素梅怕梦多,她说:“你让驾驶员回去吧,车灯太亮,我的同事不好休息,再说,天也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刘春新说:“我去熄灯,没有驾驶员,我自己开来的。”说着准备去熄灯,王素梅也不好直接赶,就说:“刘县长,明早我让人将铺盖送过去,你回去吧,太晚了。”边说边在刘县长出门后将门轻轻关上了。
刘春新是回去了,可王素梅却听到了胡子成的说话声音,他进门道:“我听了一会了,他是县长,我也不好进来帮你赶,还好,回去了。白天我就发现他对你不一般,美女老板到哪都一样,不了解情况的都以为美女老板都是因为长相才成功的,有点钱权的人都想试着凑,你可要小心。”胡子成也有点不舍地盯着王纱梅的红脸,不是他心花,是环境,这可是几千里外的、几千米高的异地,如果能在体力上相互成全一样,那该是多美好的回忆。
王素梅自从有了孩子后,她对这种事
三十九、分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