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他是个大学生,却出现比封建地主还残忍的镜头。
程育松说:“你现在是同意了?只要你同意,我就有办法,不用你老婆同意,她可以不知情我就能做到,事后也不知道,如同啥事没发生一样。”苏卫山睁大眼睛问道:“你是说你有麻醉剂?”程育松向笑笑说:“你可想好了,你想好了我再告诉你,你在大学学的那些早落伍了。”
苏卫山并不迟疑,如果一个所长让他出卖灵魂他可能不办,可事关他的命运,他可是一家苦心经营出来唯一的希望,这可不能破灭,至少不能这样早。老婆在这个时候己经没有他自己个人的命运值钱了,他说:“如果既不需她同意、又可不让她知道,你说说看怎样做到?”程育松走到柜子前面拿起公文包,从里面摸出一个小瓶说:“这可是在指挥部期间广东的那个航务工程局的经理送的,外国货,只给我和秦总两个老同志。名称就叫听话水,如果在ktv类歌厅看中了的女孩,对方对我们老同志可不象对你们年轻人情愿,可以滴一滴,很快对方就会失去记忆,过会也想不起过程。”
苏卫山故作轻松地说:“江湖骗子,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假的,我不相信。”程育松说:“我和秦总也不相信,可那个经理带我们去实践过,真的神奇,对方一点知觉没有,过后如同啥也没有发生。秦总反复强调这事不能讲,烂在肚里,我现在告诉你,你也掌握了我的秘密,你放心了吧?”程育松将瓶子重新放到了包里。
过了一会,他看到苏卫山还愣在原地,他说:“听说这种东西医院都有,只是管得严,你老婆肯定也知道,只是没有和你说罢了。怎样,权力还是好处多得很,我这把年纪有机会
二十九、可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