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万主任陪上面来人出去吃饭了,怎么?低迷没去?”
苏卫山脸一下红了说:“我哪有机会去,你家万主任是要当所长的,我不够格。对了,你上次和程所长说我要打他,那都是在酒后,他当时不清醒,你怎么能事后告诉他呢?”乔淑华笑笑说:“你明知道万剑春不在家,你来想干啥直说,不要拐弯,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找个理由发现我欠你人情,用用我人还,以吧?”苏卫山本就没有消退的红脸更红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乔淑华说:“比你还小的也有缠着我的,要想就快,不要磨叽,来的客人是女人,不会喝多少酒,马上他们就可能回来。”
苏卫山只知道电车要电,没有想到不用开关,他收回发红的脸说:“我可没带钱,你可不要乱怀疑,我不是那个意思。”乔淑华说:“我再想也不能让你白占我便宜,没钱还站着干啥,回去拿,或者明天补,我可以欠帐,但不能免费。”苏卫山不好意思问价格,可这样去进入主题,他还没有经历过,有点怯懦。
乔淑华说:“快点来吧,姐也早想尝尝大学生的力道,不要难为情,就你现在这样还想当官?你看看人家程育松,不要说女人愿意,面对不愿意的他眼也放光,六十岁的心脏,十八岁的肾功能。不要学我们家的万剑春,心脏、肾脏都好,可是有个八十岁的思想,一辈子没对我主动过,我和他在一起如同老妇揉面,到吃时都饱了。”
苏卫山不懂她的理论,可她的比喻让他长了见识,他从容地如同小妇揉面,也不比自己家里的长辈大,拿在手里感觉差不多。他问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水电所第一名?也没有大到握不下吗?”乔淑华问道:“你遇到过握不下的
二十五、考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