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想到了你。”杨拓指了指狄兰的肚子,“我还想到了林小九。”
杨拓这么一说,林朔心里似是有些方向了:“你是说,共生?”
“对,共生。”杨拓点点头,“其实生物演化的进程,就大环境而言,确实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生物彼此之间是竞争的。
可与此同时,生物之间的共生合作,也不能忽略。
之前苗老先生和我的导师说,古菌和真细菌,是地球上已知的最早的两个演化支。
他们当时阐述的,主要是两者之间的竞争,并且点出了西王母极可能是古菌的后裔。
而我的想法,跟他们不太一样。
当年,真细菌在古菌的压力下能够翻盘,是因为出现了蓝藻,会光合作用,产生了氧气。
氧气对我们来说是必须的,但是对古菌而言,那是毒药。
蓝藻的泛滥,酿成了后来席卷全球的大氧化事件,那对当时的生物来说是一场浩劫。
目前学界流行的假说,我们是真细菌蓝藻的后裔,我觉得这么说不够全面。
我认为,我们人类,其实是古菌和真细菌共同的后裔。
因为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根据我早些年的一项研究,我们人类体内,就有古菌当年的‘视黄醛’。
视黄醛在我们眼球内部起到了关键作用,所以我们能看到光亮。
再结合当年的大氧化事件,我推断,在我们这支演化支里,最关键的一步,细胞核的演化,恰恰是由一种古菌完成的。
古菌无法在氧气中生存,在当时的氧气环境下,它们必须尽可能地将自己的脆弱的DNA
第七百二十六章 大辐射事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