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贾诩笑道:“之前并未听说过蒯越身体有恙,然而主公这边刚刚出事,蒯越就告病辞官,这其中显然是有蹊跷,而能让一州别驾辞官告病的事情,最近也只有张方那件事情了。”
李易点点头,这个解释没什么深度,他看到公函的第一眼,就知道幕后主使必然就是蒯越,那告病也是借口。
贾诩捋了捋胡须,道:“主公再看这礼单,嘿嘿,不可谓不丰厚啊。而且,除了这些财物,数日后还要多送两万石的粮草过来,如果只是压惊,这也太多了,所以,州牧如此作为,应当想要做个中人,让主公放下此事,不要与蒯越计较。”
贾诩顿了顿,留给李易思索的时间,这才继续道:“据我所知,蒯越与主公虽无多少私交,但也没有任何仇怨,所以,蒯越收买张方暗害主公,只能是为了公事。”
“所谓公事,也就是州牧之事。”
“依老夫来看,之前主公在荆州种种,其实已经稍稍有些过线,只是因为州牧性情宽厚,纵然怀疑主公有吞并荆州之心,但只要主公没有举兵杀向襄阳,州牧的怀疑就只是怀疑,不会当真对主公下杀手。”
李易点头道:“不错,我虽然有意入主荆州,但对州牧的为人还是十分敬佩的。”
贾诩笑了笑,说道:“然而州牧如此,可其余人也回是如此?”
“多了不敢说,能看出主公三五分用意之人,襄阳城中怕是不下十位。”
“不过,主公将来打算,夺的是州牧的荆州,而不是荆州世家的荆州,甚至,还有许多人乐于看见如此,因为如今的荆州大族,真正肯为州牧效力的,也就蔡蒯两家
第248章 原来是蒯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