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骂道:“老实点。”
以为自己又要挨打,但旋即冰凉的东西抹上来,哥哥的手毫不留情地要替他揉散淤血,疼得他如煮熟的虾一般卷曲起来,哀求着:“哥,你手重,别……”
祝镕岂容他喊疼,一把摁过弟弟的后腰,利索地就把药给上好了,之后到边上洗手,一面骂道:“你以为我要碰你的屁股?”
平理扯过被头,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俩眼珠子:“你是不是要撵我回去了?”
弟弟一路跟来,听话懂事、吃苦耐劳,祝镕好几次听几位副将对他夸赞,说他们对京城里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们,刮目相看。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祝镕心里一直为平理骄傲,昨晚的事虽然愤怒,可就事论事,平理也是功劳一件。
“你怎么找到那姑娘的,这片山头你可不熟悉。”祝镕洗过手,拿了药端给弟弟,命他喝下好散发热毒。
平理喝下了药,苦得皱眉眯眼,吐着舌头:“这是什么东西。”
祝镕冷声道:“半个时辰后,才能吃饭,忍一忍。”
平理又躺下,缓了口气问:“他们几个有药吗?”
祝镕颔首:“罚过了便既往不咎,自然有人照顾,但这是军法,我们的账,且等回京城再算。”
平理不在乎,扭过头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忽然想起什么来,又回过脑袋看着哥哥:“那姑娘怎么样了?”
祝镕语气沉重了几分:“听说夫家在她出事后就退了婚,举家搬走了,那姑娘……”
平理双眸倏然充血,方才还是煮熟的虾,这会儿已是愤怒的小兽,蒸腾起杀
第348章 无法无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