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相通。什么婆婆小姑子,一切都是附带的,可有可无的,要紧的是,我嫁的那个人。扶意,倘若婚姻大事能自己做主该多好,可这真真是空想了。”
她们说着贴心话,马车很快返回公爵府。
只是出一趟门送姑母,回到家两人都要先洗漱更衣,管事妈妈询问再三有没有吃外面的东西,韵之买的那些胭脂水粉,也被查了又查,每样都找小丫头来抹了试试,才敢放心给主子们用。
平日里不计较也罢,正经算起来,祝家的规矩多如牛毛且细致琐碎,几乎不可能随心所欲地活着。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清秋阁里,收拾妥当后,扶意便命人带翠珠。
可怜的姑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香橼搀扶她到一旁坐下,可是一碰翠珠的胳膊,她就吃痛得哆嗦。
香橼一把掀起她的衣袖,但见纤细的胳膊上伤痕无数,翠珠显然被殴打过,而方才家仆立刻就去带走翠珠,这伤瞧着不新不旧,很可能昨天或前天,就这几天里,怀了孕的翠珠竟遭到殴打。
“翠珠,谁打你,你不是怀着孩子吗”香橼红着眼睛,含着泪,“翠珠,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翠珠哇的一声哭出来,抱着香橼瑟瑟发抖,之后慌慌张张跪在扶意跟前,连连磕头“姑娘救我,姑娘救救我。”
不用细问,扶意都能看见翠珠在夫家的光景,方才在典当铺对她动手的,必定就是她男人,而一个能对怀孕的妻子动手的男人,已经无药可救了。
“香橼,搀扶翠珠起来。”扶意道。
“姑娘”翠珠对扶意,还是之前的称呼没改,哭得伤心欲绝,一抽一抽地
第250章 她的膝盖下,是他的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