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但她没跑去祖母跟前诉苦,也没对靖王妃和韵之解释什么,家里还有好些客人在,她不能不顾。
待宾客散尽,公爵府重新恢复安宁,扶意又该去向婆婆道晚安了。
去之前,特意回清秋阁多加了一件衣裳,再出门时,却遇上了赶回家的祝镕。
他步履急促,就怕赶不上似的,见扶意在门前,才松了口气。
“怎么了,这样着急”扶意担心地问,“找我,还是找父亲”
祝镕道“该请晚安了,我回来陪你一道去。”
“公子”香橼在一旁正要告状,被扶意拦下“你不必随我去了,预备好热水,公子一会儿回来要沐浴。”
说罢,夫妻二人往兴华堂走,祝镕摸到扶意的手冰凉,这才堪堪初秋。
“香橼要说什么”祝镕问道,“她为难你了”
扶意说“像是故意躲着我,让我在门外站了半个多时辰,我吹了些风,有些嗓子疼。”
祝镕停下脚步,紧张地伸手抚摸扶意的额头“着凉了早些回去歇着。”
“我喝了姜茶,也加了衣裳。”扶意说,“你别一惊一乍,我说你听着就是,我能好好告诉你,也就意味着没事,哪天若是我哭着说”
“不能有那一天”祝镕怒道,“她想对你做什么,你和她前世无怨今生无仇”
“镕哥哥,别生气。”扶意柔声道,“家家都这样,我虽不愿屈服,可也没法子改变。”
“就不该有这样的事,最可笑的是,一代代人传下来,分明自己年轻受委屈时,恨不得如何如何,结果二三十年后,如法炮制继续折磨下一代。”祝镕说,
第238章 罚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