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背过身,眼底笑容尽失,王妈妈和娘家嫂嫂都劝她,她不先尽到婆婆的责任,将来就没资格教训儿媳妇,不然人家一句话就堵回来,她站不住脚。
言扶意进门后,大夫人头一桩事,就是要保住自己的权力。她几乎能预见老太婆因为对孙媳妇的宠爱,会以各种借口逼她交出家中大权,这件事她绝不妥协。
为了将来种种,如今才忍气吞声,硬着头皮为父子俩操办这一切。
但她心中怨恨,前些日子带人在清秋阁铺设被褥时,恨不得在被褥里扎上银针,让他们小两口新婚之夜不得好过。
此刻,祝镕换上了礼服,龙行虎步地走出来。
原就俊朗挺拔的年轻人,在礼服的衬托下,更见神采奕奕满身朝气,祝承乾看得眉开眼笑,几位针线上的妇人暗暗松了口气,领了赏后都退下了。
待回到屏风后换下礼服,听得父亲在那头对嫡母说“清秋阁的下人,还是原先那些吗”
大夫人淡淡地说“差不多,跟镕儿的几个也都拨过去了,老爷还有安排吗”
祝承乾道“最要紧是能照顾好他们,日后更要能照顾好孩子。”
大夫人笑道“不如现在就把稳婆奶娘都备齐您也太着急了,儿媳妇还没进门,都想那么远去了。”
祝承乾说“那不是迟早的事你先物色起来,总不会错。”
祝镕在屏风后默默地换了衣裳,他只记得祖母说,扶意年纪太小,不能急着生儿育女,要先保重她的身体。在纪州时,岳父岳母也是一样的心思,更是托了奶娘婉转相告。
可在父亲眼中,儿媳妇并非子女,不需要疼爱和怜惜,他
第227章 侍君之道(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