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然,若有的选,她想把他们全吊在城门下。”
言景山起先还不信,听到这句,真真是信了,着急那傻丫头怎么能对祝镕说这样狠毒的话,可转念一想,他们马上就要成为夫妻,夫妻之间,就该坦诚相待,什么话说不得
“她是积怨已久,从小被欺负。”但父亲还是要袒护女儿,不惜自责,“不要误会意儿心思歹毒,她实在是恨透了,都怪我无法保护她们母女。”
祝镕却道“父亲的为难,孩儿如今也能体会一二,想必您已经知道,家中嫡母不慈,扶意将来进门后,我能否护她周全,心里也没底,自然能明白父亲夹在中间的无奈。”
言景山很是安慰,但又担心女儿将来婆媳处不好,但见女婿离开矮几,正经跪着叩首,郑重地说“不论如何,孩儿绝不会让扶意受委屈,请父亲放心将扶意交给我。”
刚好言夫人送来醒酒汤,见女婿跪着给丈夫磕头,心疼地问“这是怎么了,你训孩子了”
言景山说“赶紧起来坐好,你岳母这辈子,从没和我急过眼,恐怕往后为了你,她要和我过不去,我的好女婿好姑爷,你可千万别受委屈。”
言夫人嗔怒“不怪人家说读书人酸,就你最酸,连自己女婿都酸,再不许这样吓唬孩子,这样好的孩子,爱也爱不过来。”
对着祝镕便是柔声细语“镕儿别跪着了,膝盖疼,坐着把醒酒汤喝了。”
言景山早有察觉,女婿像是上辈子就已经在这家里,连他都能和祝镕自在说话,毫无顾忌。
“你一来,连你岳母都机灵了。”言景山说着,问妻子,“你刚才,怎么那么会接话,还提醒一下
第219章 侄女一旦发了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