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膝下,脑袋上还滴落着鸡汤,哭得撕心裂肺“奶奶,扶意要杀我,奶奶救我”
“反了反了”老夫人气得浑身颤抖,“把这畜生给我关起来,给我关起来”
长这么大,扶意已不是第一次被关进柴房,小时候她见不得娘亲受折磨,但每一次反抗,都只会换来皮肉之苦,才渐渐“学乖”,学着顺祖母的脾气,学成了韵之极为厌恶的圆滑世故。
可今天她没能忍下,也许连祖母都忘了她曾经是那样叛逆,可扶意不后悔,再来一次,她要把老妖怪的脑袋按进鸡汤里,要把堂姐的脑袋砸开花
“韵之,我好想你。”愤怒过后,满心委屈无处被安抚,扶意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压抑着眼泪,念她心里思念的人,“镕哥哥”
千里之外,祝镕走出禁军府,见今夜月朗星稀,想到扶意此刻在家中,也能见这一轮明月,可胸口没来由的猛然揪紧,疼得他忍不住捂着心门,仿佛得了急病般。
“怎么了”开疆从门里赶出来,问道,“身子不适我送你回家。”
祝镕觉得舒缓好些,应道“心里难受,想起扶意就”
开疆没好气地说“你气谁呢,就你有心上人”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