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祝镕缓缓抬起头,透过窗棂,看见了院门外的人影。
争鸣说,老爷怕小院里倒灌水,派人来守着,可祝镕心里明白,父亲派人守的不是雨,而是他。
今天他不顾一切冲出城外去追扶意,势必惊动了什么人,势必传入了父亲的耳朵。
回想之前,父亲提起扶意的事,说要给他留作妾室,彼时他淡漠的回应,如今便成了父亲心头的刺。
终于,坐实了一回他的忤逆和欺瞒,父子之间,终究是有了嫌隙。
“也好总不能一辈子做戏,总算都能活得通透真实些。”夜色里,祝镕露出平静的笑容,“扶意,等我来。”
雨停了,轰隆噪杂了半天的耳根子终于清静,胜亲王府里,尧年推门而出,惊动了值守的婢女,纷纷围上来问“郡主,您有何吩咐”
“你们歇着吧,我出去逛逛。”尧年说,“不必惊动母亲,我去去就回来。”
“可是郡主”
“都不许跟来”
尧年径直走出院门,在夜色里也熟悉家中每一条路,很快就从王府后门出来。
街上坑洼处积着水塘,折射月光将街面照亮,只是深夜至此,半个鬼影也见不着,尧年在门前来回晃悠半天,终于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再后来,便是熟悉的脚步声向她靠拢。
“你出来”尧年说,“慕开疆,你来了”
“别再嚷嚷,你以为是大白天”开疆突然窜到尧年身边,着急地压着声说,“我的祖宗,你这声能传出五里地。”
尧年瞪着他“你去五里地外听听,还能不能听见”
开疆道“祖宗,你又怎
第172章 总不能一辈子做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