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她看清了那女子的面容,竟是言姑娘。
她端着水盆转回屋里,真真又惊又喜,想叫醒小姐告诉她,又怕惊动了屋外的人。
绯彤忍了一整夜,隔天一早扶意回清秋阁洗漱换衣裳,她这儿伺候小姐梳妆,借口将其他人都打发下去,便贴着韵之的耳朵咕哝半天。
韵之惊得从凳子上跳起来,睁大眼睛看着绯彤“当真”
绯彤用力点头“奴婢绝不会看错,再说了,能进内院的男子,这家里能有几个”
“这两个家伙”韵之一巴掌拍在梳妆台上,嘴里骂着人,脸上却笑成了花,一面挽起袖子说,“言扶意,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骗我骗得好苦。”
扶意洗漱更衣后,便等来了平珒,他进门的时候说“二姐姐不知怎么了,在屋里上蹿下跳的,还不叫我来上学,被奶奶骂了才消停。”
“她不高兴了”扶意担心她自己回忆起了马场的遭遇。
“她很高兴,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平珒说着比划,“还抱了抱我,这样。”
扶意也捉摸不透韵之的心思,便静下心来为平珒授课。
抛开书房外的繁杂,先生治学严谨,学生虚心好学,清秋阁里仿佛另一个世界。
启蒙的诗书早已无法满足平珒,扶意虽有信心能教好弟弟,还是盼着平珒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盼着他能和同龄的子弟一起上学堂。
今日最后谈起这件事,到底是被关在家里十年的孩子,对家以外的地方,憧憬向往的同时,平珒心里更多的是胆怯和彷徨。
他怯怯地问“言姐姐,学堂里的人,会不会欺负我,倘若我身体
第167章 嫂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