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意说:“那就请祝公子,保重身体,国事家事,你太辛苦了。”
荷花灯从他们身边缓缓流过,每一盏灯里,都是开疆表兄对妻子的追思悼念,纵然情深一片,奈何阴阳两隔。
他明白,至少活着,才得两情久长时。
“我答应你。”祝镕说,“往后除了夜里当值,我一定好好睡觉。”
扶意心满意足,更知分寸:“我们还是早些回去,也不要打扰了慕公子的表兄。”
祝镕便去牵马,扶意最后望一眼密如繁星的荷花灯,忽见对岸有人影,祝镕走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脱口而出:“二哥?”
扶意很惊讶,看了眼祝镕,再看向对岸。
若那男子是二公子,那二公子身边的女子是谁?
而这一刻,对岸的人也看见了这一边,祝平瑞同样认出了自家弟弟。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